大酱,食物的一种佐料,浓黑色,上品为黄色。上品?大酱也有上品?是滴。真正的大酱是大豆的纯正发酵酿造而成,要经过好几种工序呢。
纯正的农村大酱,口感好,再拌上小葱豆腐,炎热的夏季里,全靠它而撑腹呢。
市场上有一种大酱,大桶装,黄色,惹人食欲。初闻,有些微臭,买来一勺,细品,真的香呢。香港的臭豆腐被林子详,周惠敏一演绎,好吃得不得了呀。出自多年前的影片,好象是《英雄救美》之类,而好吃的农村大酱似乎随着时尚,也同《英雄救美》一样,浅浅地成为记忆的符号了。
现在流行一种葱伴侣,甚至有人介绍给我甜面酱,最初的甜面酱只流行为北京河北一带,用粮食酿造,那里小麦盛多,多此一用,也算是另一种开拓罢。
说来大酱话长,总让我想起一段又一段掌故。
初三年级,李小丽考上了师范,她甜甜的女声终于获得首肯,先一批录取,不必如我们一样仍埋于功课里。
那天她悠然跨窗而入,而我们却加课去了学校学习,是周日,看她如此悠闲,真是羡慕得不得了。
同学问之,她说买大酱,同学开玩笑,你家太能吃大酱了,上周不是买过了吗?李小丽说这次还买拾块钱滴。同学在哄笑中,你拥我嗓,大酱成了取闹的话题,如此那次“大酱”对我记忆犹深。
再有就是现在的同事,和我同乡,虽城市居住多年,仍改不了沾沾大酱的习惯,甚至夜班,也用个小瓶装了,带到单位来享用。她说是农村自酿的,从母亲家带来的。
看着她悠然沾着大酱,一段黄瓜,一个茄子,一口一口生着吃,想起我妈吃羊头肉,还有羊眼睛一律咬了去。原来,大酱也有这种吃法,如再佐以小酒,岂不是更享受了吗?
我对大酱不是很偏爱,实在没有,酱油也能凑和,如是家贫如洗,一撮盐也能打发我一顿寂寞的午餐。
而大酱似乎成为夏日的首肯,闷热烦躁的天气,我想那些吃不下饭食的人们,来点大酱,吃点小白菜也许就是一种美餐了吧。